前一天抽血,做了凝血功能检查,没问题。
今天跟女票一起去一个三甲割。“操刀”的是一个很久没做过这个手术的年轻医生,一个貌似稍微熟手的年轻医生辅助。一间小房间,一张小床。医生带头进门,我最后小心关上门(怕护士进来)。裤子半褪,躺下。心想,最好不要有护士来备皮。然后两个医生在准备器械,准备工作进入收尾阶段,辅助医生提醒“操刀”医生还有一件什么东西没拿,好吧,我心里更紧张了。准备妥当,一个医生在“人中”处大面积涂碘伏消毒,另一个准备麻醉。可能预感到有事发生,丁丁比平时要小一号,我有点不好意思,消毒的医生问我:平时就这样吗?我:额。
然后我瞅了一眼麻醉针管,给动物打针就用那种吧!有点大,不过里面的药量还可以接受,半针管。给牛打针都是一满针管。妈妈,我想回家,双手不自觉抓住了床单。闭眼吧!
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,一睁眼,针管还是那个针管,不过枕头但是细了很多,预防针针头大小。这针头貌似可爱了许多,忘了说,刚才医生消毒后让我不要碰下面,所以把手枕头下面了。然后医生就准备打麻药了,不用备皮的吗?疑惑就在一瞬间得到了解释,甚至我还没对医生说我我的疑惑。因为针已经向着丁丁一步步逼近,留给我的时间只够用来抓紧枕头,然后遭受了扎丁之灾。疼痛程度基本可以接受,跟其它地方扎针差不多,主要是因为地点的原因,心理感受要强烈一点。扎了四针辅助医生说:“这里还有一条神经没打上”然后那一针真的有点疼,后来麻药起效就没感觉了。然后各种小钳子,夹了皮皮一圈,辅助医生提着,操刀医生安放操作环切器。
具体过程没敢看,只知道枕头被我抓着的地方湿了。切的时间估计还没准备时间长,也没啥感觉,就有一点知觉——有人在我下面鼓捣。然后包扎的过程我抬起上半身看了一下。白色网状纱布,然后黄色网状弹性绷带,包上,完事。我觉得包扎之后丁丁更小了。然后医生让穿上裤子,外面坐半个小时观察。出去,女票在外面凳子上农药,网上还说女人生孩子,在外面打游戏的是丈夫,女人!然后我就去指点江山了。
麻药药效还没退,舌苔有一点点麻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20分钟后,医生把我叫进去检查了下,可以回去了。然后我去上了厕所,看到整个发紫,就回去找医生,医生给我松了一圈,回府。两站公交,无事。但是下了公交,麻药退了,感觉那一圈,对就是那一圈,方位清晰,疼。午饭边吃边做鬼脸,转移注意力。女票在对面乐得像个傻子。还给我发了“痛苦六连拍”这种鬼东西。
第二天早上6.30左右就醒了。果然是有大事发生,疼醒了赶紧起床,准备去医院复查。复查松开绷带看了看,没问题,回府。一天5.6次小便,具体不详。想我当初逆风尿三丈,如今顺风打湿鞋。真湿!花洒还有个角度和方向吧!
第三天复查,医生把绷带纱布都拆了。绷带上少量血渍,局部位置黑色,医生没说什么,消毒,回府。下午就有点不对了,在钛钉到冠状沟一圈水肿,透亮,游泳圈一样。看注意事项,正常。感觉丁丁被细绳子绑上一圈,然后下面绑了块石头——坠痛。不是很疼,但是很不舒服。钛钉下面的透明塑料圈陷到里面去了,像香肠那样的,我发现我在模仿卓别林这件事上其实挺有天赋的,只是任督二脉没打通。打通任督二脉的关键就在于一个过小的塑料圈和一圈钛钉。
第四天早上天没亮,那家伙醒了,我只能扼住它命运的咽喉——拇指食指从两侧夹住丁丁根部,减少充血,睡了一会儿,它又从倒下的地方站起来了,再夹住。走路的时候,那种下面吊着石块的感觉我短时间是不会忘了。那塑料圈真的没有大小之分吗?!路上遇到熟人:你走路的姿势。我:是不是很奇怪?一本正经尬笑。他:我会以为某个部位有问题。我对着镜子走了两步,像企鹅比较多一点。下午跟女票说,然后女票就开始叫我——大本钟!心塞,那种一直被紧箍着的感觉真的难受,也不敢正视“掐人中”这个词了。今夜注定无眠。
第五天朋友问我最近为什么起床这么早,平时都要8点左右。我给了他一个白眼:你知道啥?早起的鸟儿有,有点疼!昨晚睡得也不是特别踏实,我习惯侧卧位,这样的好处是不容易打呼,坏处就是左侧卧时,丁丁右侧疼,反之亦然——感觉像上面长时间挂了东西的那种。我终于也设身处地体会了一把大胸女生胸前坠疼的感觉,没法,只能勤翻身,偶尔仰卧。
大概5点多的时候,这货就开始仰卧,起坐了,支得还有点高。佩服!我都有点疼,它居然根本不带怕的。真有点疼!坐起来让它冷静下吧,起床是不可能起床的,这才几点啊?!别跟我扯什么凌晨5点的城市,凌晨两点的我都见过!坐了一会,有点尴尬,这么干坐着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儿吖!于是我缩到床头墙角,靠着睡。为啥是墙角勒?问这种问题的一看就没什么“见识”!——头不会歪,脖子不会酸。东西交给你们了,这可是我高中2年半积累的经验教训。但是坐起来的话,丁丁就会搁浅在床单上。
第六天昨晚如常,依旧会夜里升旗,差别只是次数,升旗一次。白天感觉正常走路也不怎么会摩擦,但是这个姿态不怎么能长时间保持。后来试着用胶布宽松的固定,结果毛疼!根本固定不住,然后还把毛毛粘下来一缕。也许只适合“一寸金”吧,毕竟当初做手术时就没备皮。只能老老实实地放下来,不过感觉摩擦也不会疼了,只是有点刺激。走路几乎可以正常走,还是会不自觉企鹅。
第七天夜里睡觉,红旗照常升起,其它时间里要好一些。不用可以变换睡姿去寻找舒适区,只要不直接接触它,但是侧卧是个例外,怀疑是侧卧夹着腿时对皮皮有一定拉扯。换了一瓶浓度0.2%的碘伏,涂抹时不会像2%(貌似)的那么疼。走路依旧会比较敏感。下午观察到前半部有一层干皮,下垂时与阴囊接触区也有,但是会更干。晚上涂碘伏之前用手把阴囊上的大部分撕下来了。怀疑是碘伏作用。
第八天现在跟女票相处简直就是一种煎熬,特别是晚上,就在那儿晃呀晃呀。想看不能看才最寂寞,那触不到的也最诱惑。虽然不会像之前那么疼,但是紧箍感还是很明显,胀痛。上药的时候女票居然强行围观,迫于她的淫威,看到系带周围弹性圈的边界,跟皮肤接触的区域有黑色固体,我怀疑是血痂,女友说是碘伏凝固之后的物质。
第九天昨晚洗澡,用温热流水泡了一段时间,然后用洗澡的毛刷轻轻刷了,敏感度较之前有所下降。黑色物质还有少许,然后用手轻搓,最后拿下来了,还带了一小块皮。那块区域就成了粉色,但是没流血。弹性圈一周,其他没有黑色物质的区域或多或少有白色质软物质,怀疑是之前提到的干皮被软化了。本来想全部清理掉,囿于区域特殊,很不好下手,让女票帮忙的想法也一闪即逝。
昨晚睡觉出奇地煎熬。被疼醒后坐立起来,但是丁丁还是疼。只好各种摆放,各种朝向给它找舒适位置。大家知道老式的那种带天线的收音机吗?了解一下!特么地就是收音机也该找到好几个频率了啊,可它不!还是疼,不是很疼,但就是让人睡不着觉的程度。好微妙啊!如此两次让人很是煎熬。当时我暗下决心,事不过三,要再来一次,就一不做二不休,切块黄瓜静静心。还好,黄瓜保住了。
第十天昨晚睡觉还不错,只微胀疼,醒了一次,然后继续睡到天亮。中午洗澡,然后用小剪刀很小心地把弹性圈剪开三个口子。居然发现有一个口子处三个钉子脱落了,一边两个,一边三个,随后用剪刀小心剪离。单独的一个有一个腿还没完全脱离,用多次小力取下,有丝丝血在钉子上,没出血。走路摩擦到裤子依然有点不舒服,敏感,但是不疼。晚上用川百止痒洗剂泡了一会儿,清理了一些结痂。
第十一天无异常。睡觉还好,醒一次,继续睡到天亮。
第十三天白天轻中度无问题,疼痛感不强。就是难受,心理难受,一只煮熟的鸭子放面前。晚上把伤口周围结痂清理了一些,系带上那一块最大的也清理掉了,掉了一颗钉子。
第十四天没有可感疼痛感。系带后面的伤口恢复不是很好,有组织液,得益于坚持喷涂碘伏,无发炎症状。今天中午掉了三颗钉子,还剩十三颗。用小剪刀讲弹性塑料圈剪开,钉子两两一组,希望钉子会掉得快一点。晚上钉子又掉了。
第十五天现在睡觉已经无痛感,偶尔会有很轻微的痒痛,一直在坚持喷碘伏,涂止痒洗剂。中午掉钉子两颗,晚上掉一颗。速度挺快,不知道是不是把它们剪开的原因。但是感觉系带下面位置恢复得不是很好,一直有组织液渗出,包皮和内板有点没有结合的样子,要是再过几天情况没有改善的话打算去咨询下医生。
第十六天无任何不适,敏感度也下降了很多,不确定是不是由于GT部有一些干皮包裹造成的。今天在自己的“辅助”下,掉了5颗钉子,剩下5颗。
第十七天晚上弄掉一颗钉子,剩下四颗都打算跟我死磕。
第十八天有两颗钉子快掉了,然后我自己动手取掉了出了一点点血。系带下面依然有绿豆大小的开放创口,不出血,但是也没有愈合迹象。取钉子出血处和系带下面喷碘伏。还有两颗系带处的“死磕”可能也是因为系带没有愈合所以钉子还是牢牢扎在肉里。必须想办法让系带处开始愈合。用卫生纸加布胶带做了个简单的“挤压牵引”,将下部皮肤组织挤压牵引到系带处。观察两天效果吧。
第十九天顺其自然,不动。
第二十天解开“挤压牵引”,效果不错,久未愈合的创口结痂了。剩余的两颗钉子已经被排挤出皮肤,但是被痂压住钉脚,小心清理,取下。所有钉子全部脱落,身上突然多一个东西还真是很不舒服呢!将其它位置的老痂及干皮清理下来。取钉处喷碘伏。钉子之路就正式完结,后面要是有的话就是愈合及清理阶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