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家对于生命本质的研究一刻也没有停歇过,期间提出了很多生命假说,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,人类的进化及生命的凋零离不开一种神秘物质,俗称“死亡蛋白”的胱天蛋白酶。

噬菌体是一种古老的病毒,其结构非常简单。仅有一个蛋白质外壳和里面的遗传基因片段。噬菌体必须通过感染细菌进行复制繁殖,噬菌体在细胞内复制组装完成后,其编码的一些毒素会杀死宿主细菌;但在噬菌体完成子代的组装前,为了保证原材料的供应,必须要保证细菌活着,聪明的噬菌体会产生一种抗毒素以对抗中和撤退时释放的毒素,相当于给细菌短效的解药不致立刻崩解。噬菌体的做派有点邪恶,吃你时让你活,吃饱了,你就得死!!
细菌也不是善茬,有些细菌就偷偷地把入侵者空投的“解药”抗毒基因整合到自己身体里,获得抗毒性而逃避死亡的厄运;噬菌体也不闲着,不依不饶地演化出更先进的毒素反制细菌,双方互相抬杠,酷似一场持续数十亿年的军备竞赛。
军备竞赛到一定程度,细菌终于缔造出了逆天的核子武器——胱天蛋白酶家族。这是一种超级厉害的“核子武器”。这种“死亡蛋白”会在某些时候在细胞内形成连锁反应,把细胞从内部“切开”,开启细胞的自毁程序。一旦细菌感到形势不对,族群面临灭种的威胁时。族群里最优质的细胞就会发育成顽强的孢子;剩下的个体则纷纷启动自毁程序,以鱼死网破的悲壮方式,让噬菌体失却庇护所和粮仓而亡。等一切尘埃落定,孢子再重新萌发。
这种细胞的自毁行为,正可解释人类衰老以及死亡的本质所在。
对古生物学进化进程的研究,科学家有足够的理由相信:人体内复杂的真核细胞实际上是两种东西的融合——宿主细胞和线粒体(线粒体是能量代谢的场所)。非常多的学者认为,人类体细胞里的线粒体其实就是17亿年前在外部环境里独自生活的一种细菌。它们被宿主细胞吞噬后,并没有被消化——反而与宿主细胞成为搭档——线粒体从宿主摄取营养,宿主从线粒体获得能量。两者合演着生命的悲欢离合。
既然线粒体的前世是一种细菌,它的基因里必然保留着细菌用以自我毁灭的“死亡蛋白”——胱天蛋白酶。
胱天蛋白酶
生命的历程从受精卵细胞分裂开始,逐渐增加的细胞在不同的环境及复杂的机制下出现细胞分化,继而形成不同的组织,然后形成不同的器官系统,直至个体完全发育成熟,大约需要20余年的时间。
同样基因的干细胞分化成不同种类的功能细胞,并且让这些不同种类的细胞安心在各自的岗位上各司其职,这个复杂的局面没有强有力的监控体系监控,出现混乱是必然。核子武器胱天蛋白酶就是秩序的监控者:那些自行其道的细胞会被胱天蛋白酶执行死刑,在我们的身体里被清除消灭。胱天蛋白酶维护着我们身体得以正常运行的秩序。在细胞分化的进程中,胱天蛋白酶以“死亡蛋白”的角色,使得生命成长期内保持身体的复杂化、成熟化、有序化。
我们的身体正是建立在这种细胞再生和细胞死亡的平衡之上,随着时间的推移(我们年纪偏大时),这种平衡可能会被一种“多效性基因的效应”渐渐打破:1、“细胞再生或增生”压倒了“细胞死亡”,癌症就会出现(癌细胞就是增生不受控制的人体细胞),细胞将以疯狂的增殖毁灭一切;
2、如果“细胞死亡”压倒了“细胞再生或增生”,细胞就被胱天蛋白酶超量地杀死,我们的身体渐渐凋零枯萎,尤其像神经元细胞之类的细胞一旦被杀死就再也没有了(老年性痴呆),生命渐渐凋零,最后死亡。
“死亡蛋白”胱天蛋白酶就这样调控着人体的一生,犹如《魔兽世界》中的死亡骑士——对抗黑暗,操纵黑暗,了结黑暗。
死亡骑士
微观世界的“孢子生存”和“死亡蛋白”现象,无不昭示着:个体生命逃脱不了死亡的宿命。人类无法实现永生,但人类可以拥有美丽的回忆,那漫山遍野的鲜花,那采蜜授粉的蜜蜂,那追逐嬉戏的角马,那绚烂开屏的孔雀,那温情相伴的天鹅,那月下叫春的猫儿,产房里大汗淋漓的母亲,产房外欣喜若狂的父亲——我们的子孙相识相恋,他们用爱情创造着未来……这一刻!我们只需轻轻地对自己说声:“来到这世界,不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