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红楼正史》第236篇

贾母忙道:“你姑娘家,如何知道这里头的利害。你自为耍钱常事,不过怕起争端。殊不知夜间既耍钱,就保不住不吃酒,既吃酒,就免姊妹们不得门户任意开锁。或买东西,寻张觅李,其中夜静人稀,趋便藏贼引奸引盗,何等事作不出来。况且园内的起居所伴者皆系丫头媳妇们,贤愚混杂,贼盗事小,再有别事,倘略沾带些,关系不小。这事岂可轻恕。”探春听说,便默然归坐。
“贼盗事小,再有别事”遥指第七十一回,司棋潘又安男盗女娼。伏脉第七十四回和第七十七回,抄检大观园,司棋被撵。司棋就是贾探春;“倘略沾带些,关系不小”,隐贾探春含耻自尽。第五十三回,贾珍骂贾芹一段文字【靖藏本眉批:招匪类,赌钱,养红小婆子,即是败家的根本】。“贾母禁赌”隐曹家之败。
林之孝家的等见贾母动怒,谁敢徇私,忙至园内传齐人,一一盘查。…原来这三个大头家,一个就是林之孝家的两姨亲家,一个就是园内厨房内柳家媳妇之妹,一个就是迎春之乳母。…又将林之孝家的申饬了一番。
“迎春之乳母”就是曹雪芹的岳母、林红玉的母亲-林之孝家的。被抓赌博之人就是林之孝家的一人,柳婆子是陪衬。
贾母道:“你们不知。大约这些奶子们,一个个仗着奶过哥儿姐儿,原比别人有些体面,他们就生事,比别人更可恶,专管调唆主子护短偏向。我都是经过的。况且要拿一个作法,恰好果然就遇见了一个。你们别管,我自有道理。”
“原比别人有些体面”射覆第十四回,王熙凤协理宁国府,一个媳妇睡过了时辰,点卯迟到了,凤姐冷笑道:“我说是谁误了,原来是你!【庚辰侧批:四字有神,是有名姓上等人口气。】你原比他们有体面,所以才不听我的话。”这个被打的媳妇就是林之孝家的。详见前文。

邢夫人因说:“这痴丫头,又得了个什么狗不识儿这么欢喜?拿来我瞧瞧。”原来这傻大姐年方十四五岁,是新挑上来的与贾母这边提水桶扫院子专作粗活的一个丫头。…正在园内掏促织,忽在山石背后得了一个五彩绣香囊,其华丽精致,固是可爱,但上面绣的并非花鸟等物,一面却是两个人赤条条的盘踞相抱,一面是几个字。
“傻大姐”就是史大姑娘,史湘云历史原型怡亲王允祥侧福晋乌苏氏,生于1697年,1711年四月史湘云15岁嫁允祥。傻大姐误拾“绣春囊”遥对第三十一回,史湘云偶拾“金麒麟”。“绣春囊”隐寓曹頫(贾宝玉)早期《石头记》雏本;“狗不识儿”,第五十一回“壮士须防恶犬欺,三齐位定盖棺时。”雍正爱狗,是有名的“狗奴”,允祥就是雍亲王的一条忠顺犬。1727年除夕,因怀疑《石头记》中记载有雍正篡位内幕,允祥以“转移家产”为名查抄曹頫,然而允祥并未看出书中玄机,这才对曹頫起了恻隐之心,又分房子又给奴仆,曹頫捡了一条命。“遇难成祥,逢凶化吉”。
【庚辰夹批:妙!这一“吓”字方是写邢夫人之笔,虽前文明写邢夫人之为人稍劣,然不在情理之中,若不用慎重之笔,则邢夫人直系一小家卑污极轻贼极轻之人矣,岂得与荣府赐房哉?所谓此书针绵慎密处全在无意中一字一句之间耳,看者细心方得。】
“此书针绵慎密处,全在无意中一字一句之间耳,看者细心方得”,红友读《石头记》不能放过每一个字。作者“射覆”全在一字一句中。
邢夫人见他这般,因冷笑道:“总是你那好哥哥好嫂子,一对儿赫赫扬扬,琏二爷凤奶奶,两口子遮天盖日,百事周到,竟通共这一个妹子,全不在意…况且你又不是我养的,你虽然不是同他一娘所生,到底是同出一父,也该彼此瞻顾些,也免别人笑话。”
书中贾琏与迎春是同父异母兄妹,可是贾琏、迎春这兄妹俩全书没有任何互动。邢夫人历史原型是苏州织造李煦义堂妹,曹寅的继妻李氏,曹頫的嗣母。贾迎春是曹寅次女。贾琏是曹宣第四子曹颙,1709年过继给曹寅为嗣子。贾琏和贾迎春真实的血缘关系是叔伯堂兄妹。

邢夫人道:“…如今你娘死了,从前看来你两个的娘,只有你娘比如今赵姨娘强十倍的,你该比探丫头强才是。怎么反不及他一半!谁知竟不然,这可不是异事。倒是我一生无儿无女的,一生干净,也不能惹人笑话议论为高。”【庚辰夹批:最可恨妇人无嗣者引此话是说。】
迎春生母亲原型或许就是曹寅侧室江南顾氏所生。邢夫人(李氏)因无儿无女,贾政(曹宣)的四个儿子:贾珍(曹顺)、贾琏(曹颙)、贾宝玉(曹頫)、贾环(曹颀)等先后过继邢夫人为嗣。
旁边伺侯的媳妇们便趁机道:“我们的姑娘老实仁德,那里像他们三姑娘伶牙俐齿,会要姊妹们的强。他们明知姐姐这样,他竟不顾恤一点儿。”【脂砚斋:杀杀杀!此辈专生离异。余因实受其蛊,今读此文,直欲拔剑(射覆鸳鸯剑)劈纸。又不知作者多少眼泪洒出此回也。又问:不知如何顾恤些?又不知有何可顾恤之处?直令人不解愚奴贱婢之言。酷肖之至。】
批书人脂砚斋就是曹頫。曹頫三哥曹颀在内务府做茶上人时,认为弟弟曹頫任江宁织造应该顾恤他,拖欠曹頫1315两人参银不还,导致兄弟反目。脂砚斋批书至此情绪激动。立场决定态度。
本回贾迎春映射曹雪芹,邢夫人排揎贾迎春,又映射1729年曹頫举家迁居北京蒜市口,邢夫人抱怨曹頫夫妇不瞻顾少年曹雪芹。1732年,王熙凤携曹雪芹移居香山正白旗村。

一言未了,人回:“琏二奶奶来了。”邢夫人听了,冷笑两声,命人出去说:“请他自去养病,我这里不用他伺候。”
“养病”映射1754年凤姐病重。伏下文司棋病。
绣桔(脂砚斋)对说贾迎春(曹雪芹)道:“如何,前儿我回姑娘,那一个攒珠累丝金凤(《红楼梦》)竟不知那里去了。回了姑娘,姑娘竟不问一声儿。我说必是老奶奶拿去典了银子放头儿的,姑娘不信,只说司棋(王熙凤)收着呢。问司棋,司棋虽病着,心里却明白。我去问他,他说没有收起来,还在书架上(累丝金凤就是书)匣内暂放着,预备八月十五日恐怕要戴呢。
“绣”遥指晴雯病补雀金裘。“菊”指《石头记》。“绣桔”寓修菊,隐修补《石头记》。“累丝线金凤”“雀金裘”隐寓被焚毁的《红楼梦》。“累丝”隐寓书中成千上万的“射覆”脉络;“拿去典了银子”射覆第二十四回“贾芸借当”,贾芸就是曹雪芹。第五十七回“邢岫烟当衣”,邢岫烟就是史湘云。第七十二回,凤姐典当两个金项圈,“金项圈”映射《红楼梦》。所有的伏脉均隐寓林红玉偷窃典当《红楼梦》;“八月十五日”隐寓书第十五回,凤姐因怕通灵玉失落,便等宝玉睡下,命人拿来塞在自己枕边。又射覆第三十八回,史湘云拟题的中秋十二首“菊花诗”。第一回,甄士隐和贾雨村中秋对饮,伏“甄宝玉送玉”。
贾迎春映射懦弱的曹雪芹,绣桔映射修补《石头记》的脂砚斋,司棋映射病重的王熙凤,王住儿媳妇映射萧芳。作者暗示:曹雪芹、脂砚斋(曹頫)、史湘云(乌苏氏)、凤姐(马氏)、林红玉(萧芳)、林之孝家的(萧林老婆)等等都与著书、毁书、修书有关联。

绣桔(脂砚斋)道:“何曾是忘记!他(林红玉)是试准了姑娘(曹雪芹)的性格,所以才这样。如今我有个主意:我竟走到二奶奶(凤姐)房里将此事回了他,或他着人去要,或他省事拿几吊钱(累丝金凤才值几吊钱?)来替他赔补。如何?”迎春(曹雪芹)忙道:“罢,罢,罢,省些事罢。宁可没有了,又何必生事。”【庚辰夹批:总是懦语。】
名说“累丝金凤”,实指脂砚斋发现辛辛苦苦写成的《红楼梦》不见了,质问曹雪芹和林红玉的一段对话。射覆第三十八回《问菊》。
绣桔要回凤姐,遥对第五十二回,平儿情掩“虾须镯”,贾宝玉将坠儿盗窃之事告诉了晴雯。晴雯撵走了坠儿。“虾须镯”指失而复得的《红楼梦》,晴雯映射王熙凤,坠儿就是林红玉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