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——迟子建作品
读后,感悟到了原生态环境的美好,原生态爱情的纯美,原生态萨满的神秘,原生态部落的宁静,原生态归宿的不可预测!
额尔古纳河是中俄边境河,左岸是俄罗斯,右岸是中国。额尔古纳河右岸写的是大兴安岭森林里居住的鄂温克族的历史变迁。鄂温克人的氏族部落聚居地——乌里楞,住的房子——希楞柱,氏族神——玛鲁,人的灵魂——乌麦,族人的墓葬——风葬,丰收节——斯特若衣查节。称伯祖父——额格都亚耶,称祖父——亚耶,称祖母——阿帖,称伯父——额格都阿玛,称父亲——阿玛,称母亲——额吉,称儿子——乌特,称女儿——乌娜吉,称孙子——奥木列,称山神——白那查,称俄国商人——安达,桦皮船——佳乌。
鄂温克人以游牧为生,他们放养驯鹿。驯鹿爱吃新鲜苔藓,性情温和,富有耐力,个头大还非常灵活,轻松负载重物穿山林越沼泽。驯鹿浑身宝贝,皮毛御寒,鹿茸角鹿筋鹿鞭鹿心血是珍贵药材。鄂温克人喝鹿奶长大,鹿奶就像流入他们身体最甜的清泉,他们在搬迁时老幼和女人都要骑在驯鹿背上,他们会给驯鹿带上铃铛,通过风送来的鹿铃声就知道驯鹿在哪里。驯鹿是神赐给他们的,他们爱驯鹿就像爱惜自己的族人,没有驯鹿也就没有了鄂温克人。
鄂温克族的舞蹈——斡日切舞。他们庆祝喜悦的方式就是吃肉喝酒跳舞,夜晚燃起篝火,女人手拉手站在篝火里圈跳,男人手拉手站在外圈跳,女人向右转圈时,男人向左转,女人嘴里发出“给——”的叫声,男人随之发出“咕——”的叫声,“给咕给咕”的叫声恰似天鹅从湖面飞过发出的声音,传说天鹅是鄂温克族的救命恩人。
文章以我九十岁,是最后一个酋长的女人的回忆为文章的主线。我目睹了族人的生老病死,目睹了萨满救人的纯洁神圣,目睹了族人与风雪雷雨灾难的抗争,目睹了家园的破坏驯鹿的不幸……我先后有两任丈夫,我的前夫——拉吉达,我的酋长丈夫——瓦加罗,我的伯祖父——达西,我的伯父——尼都,我的父亲——林克,我的母亲——达玛拉,我的姐姐——列娜,我的弟弟——鲁尼,我的弟媳妇——妮浩,我的大儿子——维克特,我的大儿媳妇——柳莎,我的大孙子——九月,我的二儿子——安道尔,我的二儿媳妇——瓦霞,我的二孙子——安草儿,我的女儿——达吉亚娜,我的外孙女——依莲娜,我前夫的弟弟——拉吉米,拉吉米的女儿——马伊堪,拉吉米的外孙——西班,我的姑姑——伊芙琳,我的姑父——坤德,姑姑的儿子——金得,我的伯祖父的儿子——伊万,伊万的老婆——娜杰什卡,伊万的儿子吉兰特,伊万的女儿——娜拉,族人——达西,达西的儿子——哈谢,达西的儿媳——玛利亚,达西的孙子——小达西。俄国安达商人——罗林斯基。这是故事相关的一些重要人物。
先来说说山神——白那查,男人出猎少要在玛鲁神前磕头,猎人行猎时只要看见刻有白那查山神神像的图案的树,不但要敬奉烟酒,还要摘枪卸弹,跪下磕头祈求山神保佑。如果猎获了野兽,还要涂一些野兽身上的血和油在神像树上,猎人从白那查神像身边经过,是不能大吵大嚷的。
在我生我第一个儿子维克特时,我的姑姑伊芙琳为了减轻我被生产折磨的疼痛感,她给我讲了关于我伯父父亲母亲真实的故事。我完全被故事吸引,竟忘记了生产的疼痛,我听完关于伯父父亲母亲的故事,我和拉吉达的儿子为克特也就降生了。
(未完待续)